紫幽 若能再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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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要标新立异
偏要与众不同
你能拿我怎么样

【盾铁HailStony】长篇连载 请原谅让你失去我

(八)
第二个死的是Clint。
状况和Natasha一样。凶手不明。
复仇者大厦处处弥漫着紧张感和恐惧。
没有人再单独行动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那就准备团灭吧……”
他不想等待了。
他用一个反能量武器杀死了Wanda。
当大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每个人都很惊愕。
他们早该想到的……他们早该想到Tony最近行为反常……他们早该想到最有可能下手的就是身边的人……
但是晚了一步。
他用伽马抑制器抑制了Dr.Banna的变身,然后毫不费力地杀死了他。
信号被他完全截断了,没有人可以告诉外界这里发生了什么。战火、愤怒和绝望充斥着大厦,也被禁锢在里面。
当他击倒Steve的时候,对方擦去嘴角的血迹,虚弱地露出一抹微笑,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对面前失去理智的人说:“请原谅让你失去我……”
Tony变成猩红色的眸子颤动了一下,一束光亮闪过,他有些迟疑。
请原谅让你失去我……
只是一瞬间,他又被完全控制,补上致命一击。
请原谅让你再次失去我……
他站起来,走向Thor。
突然,墙角处被冲击波震伤的Loki挣扎着起身,颤抖着用魔杖指向Tony。
一道白光闪过,时空倒流。
不过,这次似乎因为Loki受伤的缘故,出了一些问题。
时光再次倒流。这次直接回到了内战一星期后——没错,就是故事的开始。
不过,这次的穿越遇到了一些问题:Tony的记忆也一起回到了内战一星期后,也就是说,他不知道自己是穿越回去的,也没有后来的记忆。
只有Loki,在宇宙的某个角落,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。


那么,让我们重来一遍。


内战一星期后,Tony开始跟政府各种周旋,于是,在他的威逼利诱(……)之下,政府撤销了对于其他复仇者和Bucky的通缉令,协议的事也可以暂且一放。
Tony叫回了他的科学好伙伴——Bruce,叫回了表面上不情不愿的Natasha,又在一番纠结后叫回了Thor。
“Tony,”Natasha说,“是时候把他们一起叫回来了吧?”
“谁?”Tony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。
“你知道我指的是谁。”Natasha扬了扬眉毛。
“那你去叫吧。”他的语气依旧漫不经心。
Natasha假装没看出他眼神中流露出的不自然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两天后,载着复仇者们的专机就停在了复仇者大厦的停机称上。
Tony看着这一幕,内心感慨万分。
Steve、Wanda、Clint依次从飞机上走下来。大家寒暄几句后,都不说话了。
大家知道,他们能回来几乎都是Tony的功劳,但是内战的时候……怎么说呢,愧疚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的。
和好总归是需要过程的。
复仇者回来之后,大厦似乎又回到了昔日热闹的样子。
“我买了甜甜圈,”Tony抱着一个大盒子走进休息室,“有谁要吃吗?”
Clint首当其冲,Natasha其次,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走了过去,Steve看着Tony,忍住了一声到嘴边的“多吃甜甜圈不好”——这种时候就不要扫兴了吧?
Wanda没有动身。
“不尝一块吗?”Tony走向她,递出一块巧克力甜甜圈。
“呃……好吧,谢谢,Tony。”Wanda犹豫了一秒,接过了甜甜圈。
Steve站在另一边,看着这一幕,目光一动。
如果Tony和Wanda都能重归于好,那么他们也不是不可能。
于是,他邀请了Tony晚上与自己在天台相会。
夜晚,风轻轻吹过,星星缀了满天。
Steve拉着Tony说了很多道歉的话,说到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。
Tony的神情看上去有些疲惫,目光黯然,他打断Steve的话,轻声说:“Cap,你不欠我什么,我也不怪你什么,只是……我想,我们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然后他便转身离开,留Steve一人在天台上。
Steve注视着Tony的背影,一个人站了很久。
是啊,都回不去了呢。


第二天,神盾局传来了一个另Steve头疼的消息——他们要让Bucky加入复仇者。
“你要我怎么跟Tony说?”Steve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深深的恶意。
“该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Fury的语气格外理所当然。
于是,晚餐时间——
“那什么,大家先把刀放下——”Steve很头疼地走进餐厅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呃……神盾局说……说那谁……Bucky要加入我们。”Steve艰难地把话说完,然后紧张地看了一眼Tony。
出乎意料的是,Tony看起来十分平静。
“怎么了?”Tony莫名其妙地看着大家,然后解释道,“我早就和他私下谈过了。”
到底发生了什么呢?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复仇者回归的第二天。
Tony决定去见一个人。他开车来到了神盾局。
Bucky被他们收容到了里面。
“嗯……你——可以原谅我?”Bucky格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冷静镇定的Tony。
在他的印象里,Tony应该是一种高傲、浑身是刺、冷漠的形象。为什么面前这位……却是一种目光淡然、沉稳的样子呢?
Bucky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他知道内战绝对让Tony改变不少。
“我干嘛要原谅你?”Tony的语气依旧很平静,仿佛是在谈论天气,“我从不曾恨过你,只是一时生气而已,冲动嘛,时间过了就好了。”
“那——你也可以原谅Steve?”Bucky问道。
“我也不恨他。”Tony把身子往椅子上一靠,回答道。
Bucky:“哦……”
回到现在——
“所以呢,Bucky他随时都可以搬进来,房间我会尽快让Friday收拾的。”Tony说完后,又拿起了刀——切牛排。
Steve没再说话。
Tony可以与Wanda冰释前嫌。
他可以与大家重归于好。
他甚至可以原谅和接纳Bucky.
一切似乎都在朝着美好明亮的方向发展。
但Steve没有忘记,昨夜Tony说过的话——
“我们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Tony很爽快地答应了Bucky的麒麟臂的维修工作。
第二天,大家就看到了一个诡异的场景:Tony和抱着一只铁手臂的Bucky一起走向实验室。
“你就不担心我把你拆了?”Tony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。
“……我相信你不会的。”Bucky楞了一下,说完后他自己都不是很相信。
Tony笑了:“我能说我还挺感动的吗?”
Bucky也笑了,他现在完全不担心什么了。
事实上,Steve正在楼上心不在焉地听着大家聊天。
“嘿,”Natasha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成功引起他的注意后,说道,“还在想他吗?”
Steve假装听不懂对方口中的“他”指的谁。
“Bucky现在和他在一起。”Natasha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“他们相处地挺好的。”
Steve应了一声,算是知道了。
他们很好。
大家都很好。
Steve想了想,还是忍住了去实验室找Tony的冲动。
他早就没这个资格了。
Tony说得对,他们再也回不去了。
伤口可以愈合,损失可以挽回,仇恨可以化解。
可是,他们,再也回不去了。

第二天,Fury通过电话告诉了他们战斗的消息。
“这种事你就打个电话?”Natasha表示不敢相信。
Fury没多说什么,交代了两句,就挂了。
“晚饭后我得去帮你们把装备升级一下。”Tony说道。说完之后,他突然感觉大脑中一阵白光闪过,一些画面突然出现在眼前——
鲜血、战斗、杀戮,还有……在他面前奄奄一息的Steve。
就只几秒钟而已,几秒钟之后,这些画面都不见了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”Tony有些懵,他想起Wanda之前让他看到的幻象,但那个幻象跟这些画面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Tony揉了揉太阳穴,不漏痕迹的离开。
晚餐的时候,Thor来了。
“哈喽,”Thor热情地跟大家打招呼,“朋友们近日可安好?”
Steve强忍着想翻白眼的之间的冲动,对Thor的到来表达了欢迎之后,向他简单地介绍了一下Bucky——当然,只字没提他和Tony(或许还有自己)之间的那些恩怨情仇。
而Thor没有继续追问Bucky的身世。过了一会儿,他慢慢地问,“据说你们内战了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Tony抢着回答,而且语气中显然没有就这个话题聊下去的意思。
“没什么。”Thor显然也并不是很关心。
于是晚餐陷入了一个迷之安静的诡异气氛。
“哦对了,”Tony想了想,又补充道,“我们几天后有一场战斗,Thor你来了正好。”
Thor一反常态地没说话,只是点点头。
Tony和Steve都觉得似乎有些不对,他们同时抬起头,本来是要看向Thor,结果两人目光却在不经意间交汇,就像从前那样。
那一瞬间,他们仿佛恢复了往日的默契。
可是就一瞬间,Tony迅速把目光转向别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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