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幽 若能再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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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锤基/Thorki】神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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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文是送给凌凌 @钐凌成(´▽`)ノ♪ 的看了雷神三的感悟,觉得超级,于是写了这篇文。第一次写锤基,算是处女作吧,望不嫌弃。


谨以此文

献给 我最最亲爱的念儿(无论如何请你坚持看完并不要打我


如何让你爱的年轻人长大,杀死他一遍,或者死在他面前。

 

北欧神话预言:传说世界之树根下有泉赫瓦格密尔和一条不断啃食树根的毒龙“尼德霍格”。它不停地咬着树根,直到它咬断这株树的那一天到来,诸神黄昏就会来临。

 

身着战袍的雷神皱着眉,大步流星地向前走,他要赶去看望他不安生的弟弟——邪神Loki。Loki假冒Odin的事被识破了,他被关了起来。但是,念在他在黑暗世界里帮助过Thor,便没把他关在牢房里,而是把他关在自己的宫中,相当于禁了他的足。

他进去时,Loki正在看书。他已然感知出哥哥的到来,将书平放于膝盖上,窝在椅子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 

“Thor……”Loki轻声地叫着他的名字,幽绿色的眸子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,“诸神黄昏就要降临了,你不准备迎战吗?”

“迎战?”Thor没听清,他走上前一步,走近Loki的座椅。

“我说……”Loki稍稍提高了音量,“诸神黄昏……要降临了……”


诸神黄昏。这个词对Thor而言并不陌生。在他的记忆中,曾数次在书中见过、从Alfather口中听过它。而伴随着它出现的常常是“巨大劫难”“死亡”“自然浩劫”“沉没”等词语。几乎每本书上都尽全力描绘这场灾难之惨痛,但是,谁都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来临,以及灾难来临时的样子。

因为没有证据,他便认为,诸神黄昏,可能根本不存在。

 

“是吗?”Loki的话并没有让他相信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你不相信?”对方反问道。

Thor犹豫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“我不能总轻信你的。”

Loki含义不明地笑了笑,闭上眼睛,头靠在椅背上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,未经修剪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搭在肩膀上,显得肩膀十分消瘦,苍白的脸色更显憔悴。Thor注视着他这副模样,差一点就要动摇。但他还是忍住了。

Loki的眼中流动过去一丝淡淡的失落。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让Thor离开。

 

Thor走出Loki的宫中后,便去告诉四勇士Loki说的话,并和他们讨论,

“不能相信。”Sif的语气很坚决。“你要想清楚他之前做过什么。”

“也不应如此果断。”Fandral持不同意见,“他已经改过自新了,不是吗?”

“不。”Sif绝不让步,“他随时都可能成为我们的敌人。”

Fandral反驳了她几句,两人就开始争论。其余两位完全插不上嘴,只能在旁边干瞪眼。

“还是问问Thor吧。”最后,争论无果之后,Fandral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的雷神。

被点名的人抬头看了他们几秒钟,说道:“我先自己思考一下吧。”他的语气听不出丝毫感情,说完就转身离开了。在他转身的瞬间,Fandral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。

 

“还是不相信我吗?”Loki笑着,玩味地看着他的哥哥。他轻快的语气和表情与Thor沉重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“他们劝我不要相信你。”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动容。

“就这么听他们的?”Loki脸上有明显的不满。他接着,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,但Thor没有听清。

“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Loki笑着。

Thor没有说话。良久后,他平静地说道:“收起你的玩心吧,Loki——诸神黄昏,这是一件严肃的事。”

“对我而言不是。”Loki似乎决心与哥哥对抗到底,“诸神毁灭与我有何相干?是,我也会死,不过——”他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说:“你觉得,我在乎吗?”

Thor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拂袖离去。

 

后来的短期时间内,Thor都没再去找Loki。但是,仙宫却开始不断发生“灵异”事件。比如,会有人意外伤亡,遭到莫名攻击,以及各大王宫不时传来一些巨怪或者猛兽的咆哮,但当侍卫走近时,却发现什么都没有。甚至有人说,自己在夜里会听见厮杀声、女人和孩子的哭声、战斗号角的鸣声和海浪翻滚的声音。

 

几乎每个阿斯加德人都知道诸神黄昏的故事,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,这一切都是诸神黄昏的征兆——

仙宫的末日来临了,阿萨神族即将走向灭亡。死亡女神Hela将会如神话里描绘的那样,带领着她的军队,屠杀、掠夺一切,没有什么能逃过她横扫的镰刀。

 

只有仙宫四勇士不这么想。他们认为,这一切都是邪神Loki在搞鬼。就算是Hela到来,这里面也少不了Loki的“功劳”。而至于神话……那里面也写着,异族人会出卖阿萨神族,和Hela一起,毁灭。他们认为,杀死Loki,是最保险的办法——也许这样,Hela就少了一个得力的助手。

起初,Thor坚决不同意。但是,经不住四个人的反复劝说,他终于也差不多放弃了Loki。而真正让他彻底不相信Loki的,却是他最后一次和Loki在牢里的谈话。

 

“又来找我做什么,Thor?”Loki冷笑着,“你们不已经决定处死我了吗?”

“还没有。”Thor注视着他,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期盼,“只要你为自己辩护,我可以说服他们,我可以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loki冷冷地回绝了,“你不是说,你不会轻信我吗?”

“这次不同了,我不能让你死。”Thor的眼神中充斥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,混合着所有的怜惜、期盼、悲伤,甚至是……爱。

他微微有些惊讶,但也只是一瞬而已。他从不会真正表露自己的感情。“如果我想死呢?”Loki玩味地看着哥哥的表情一点点变得诧异,变得难以置信,“被囚禁在这里,还不如死了好。再说……我们很快都会死的。”

如此坚定的语气。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。Loki也许真的背叛了阿萨神族。Thor这样想着,感到无比心寒。

“快杀掉我吧,”Loki凑近他,挑衅地说,“我就不用听见你们面临屠杀时那让人厌倦的哭声和尖叫了……”

“如你所愿。”Thor的眼眸中再没有怜惜和爱意。他愤怒地转身离去。

 

Odin决定两天后执行Loki的死刑。

得到消息后,其他人在庆祝,Thor却独自在宫中游走,说不清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。

Loki是叛徒。是啊。但还是不舍。他是陪伴多年的弟弟。

他是叛徒。他再一次告诉自己。那又如何?他好歹也帮过自己,在黑暗世界,他曾献出生命。

是啊,但是,他是……“不!”一瞬间,曾经关于Loki的点点滴滴,都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,挥散不去。

“他是叛徒。”Thor咬着牙,一字一句告诉自己,“他要死了,明天。”

他看着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空,快步走回寝宫。路过大殿时,他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说:“可怜的孩子,他就这样死了,阿萨神族却仍是要面对厄运。”


Thor的脚步戛然而止。


他知道那是什么。先知。密弥尔的头颅。能预言世间的一切。

他听清了先知的话。但他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。但当他想要继续聆听时,却再也听不到分毫了。

那天夜里,他把那句话想了很久,却始终不明所以。他说什么?可怜的孩子?谁?面对厄运……指的应该是诸神黄昏没错。他这样思考着,进入了睡眠。

 

第二天,他醒来后发现,他起晚了。死刑应该已经开始了。他叹了口气,穿好衣服,跑着去刑场给Loki送行。

奔跑的过程中,他把昨晚的那句话又思考了好多遍……可怜的孩子……厄运……突然,他仿佛被闪电击中般顿悟,可怜的孩子莫非是指……Loki?!

他是被冤枉的!该死,他昨天怎么没想到?Thor加快了步伐,他希望能救那“可怜的孩子”一命。

可是已经晚了。就在他到达的一瞬间,长剑刺穿了Loki的身体。

“Loki!!!!”他撕心裂肺地尖叫着,冲过去,抱住对方倒下的身体。


他看着Loki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身体一点点失去温度,就像当时在黑暗世界里一样,一样无助,一样苍白。

他看到怀中人的嘴唇动了动。

你爱我吗。

他听到他这样说。他当时在在房间里,低声说的,大概也是这句话。他没有听清。这次他听清了。

“我爱你。”Thor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
我爱你。我很爱你。来不及了。Loki终于,再也没有一丝生气,一动不动了。

 

几个月后,Hela入侵阿斯加德,战争开始。

战争持续了一个星期,火光映照着天空一片绚丽,久久不退。

奄奄一息的Thor,看着面前咬伤他、现在已经死亡的大蛇耶梦加得,拼尽力气挣扎着站起。

他一身中剧毒,即刻便要死去。他遥望着满地的尸体,和天边耀眼的云霞,眼前再次浮现出Loki的身影。

——没有你,战斗、牺牲、胜利都没有意义。

——你说得对,我们都是要死去的。

Thor再也支撑不住,缓缓到底,最后一抹光亮从他眼里消失。

——我来陪你了。

 

诸神黄昏结束,无人生还。

世界将在数千年后重启。

——下一世,也许我们能够在一起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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