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幽 若能再见

冷幽默 鬼故事 脑洞大 文笔渣
我的脑洞超乎你想象
偏要标新立异
偏要与众不同
你能拿我怎么样

【复仇者联盟】时光蹁跹·再见如初〖全员友情向〗

这次我是让队长为Tony作的葬礼致辞,这并不是我一个盾铁党的私心,而是我认为,整个复联只有他能胜任这个角色。
我知道我一定OOC了,我知道有些话队长肯定不会说,但我还是想写。
其实,只要,看到这篇文的铁粉有哪怕一点点的感动的话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

2.葬礼
愿逝者有不朽的名,愿生者有不朽的爱。
——Steve的葬礼致辞 


早晨,大家换上黑色的装束,前往三一教堂。

 
三一教堂是圣公会纽约教区的一座古老的堂区教堂。曾经是曼哈顿下城最高的建筑,高耸的新哥特式的尖顶装饰着镀金的十字架,是进入纽约港船只的欢迎灯塔。它被认为是哥特复兴式建筑的经典实例,1976年被列入国家史迹名录,纽约市最大的土地拥有者之一。 


今天,Tony的葬礼在此举行。

过道两排的长椅上坐满了人,除了复仇者、Pepper和Rodey之外,还有几位X战警,猎鹰、蚁人等超级英雄,以及神盾局的部分特工,就连瓦坎达的国王黑豹也来了。政府的一些官员和曾与他合作过的商人也想参加,但是Pepper拒绝了。
他们都无法相信,半个月前还在一起聚会玩乐的人,居然就这样躺在一具棺材里。

按道理说,给逝者抬棺的应该是他的亲人和最亲密的好友,但Tony再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于是Pepper便成了他唯一的亲人。大家体谅她是女性,本不想让她抬棺,可她坚持要抬。而同样为Tony抬棺的、站在她身后的Bruce看见,她的手一直在发抖。

但谁也不知道,Pepper其实很早就来了。
她那时一个人守教堂里,站在Tony巨大的遗像前,用手轻轻拂过他的脸庞。
即使是黑白照片,Tony的眼睛也仿佛遥远天际的灿世星辰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三分高傲,七分孤寂。
关于他的回忆突然排山倒海而来——他曾熬夜做实验,第二天仍顶着黑眼圈为她做早餐;他曾在舞台上自信地演讲,灯光将他映照地完美无瑕;他有时也很孩子气,需要别人的体贴照顾;他的声线低沉而宛转,像不经意拨响的低音提琴;他看向她的目光永远温热,像一杯浓稠甜蜜的卡布奇诺。
她终于忍不住,小声啜泣着。
他们之间从此便相隔一整个世界。
他再也不能拥抱她。
他再也不能牵着她的手,漫无目的地在街头散步。他再也不能说出那些尖酸刻薄的语句,讽刺那些愚蠢的人。他再也不能为她准备各种稀奇古怪的礼物,让她无奈却也有些感动。他再也不能哭或笑,再也不能倾诉,不能聆听。他再也不能一飞冲天,用目空一切的眼神,俯瞰这个世界。
他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般,定格在相框里。
他犹如一个谢幕的演员,演完所有的戏份,将创造出的美好都留给后人,然后疲惫地退场。而他自己,只剩下一张黑白的照片,算是唯一的纪念。
“Miss.Potts?”从侧门进来的神父略带责怪地询问。
Pepper不再停留,走到长椅上坐下,等待其他人到场。

神父念完悼词后,请Pepper上台致辞。
然而,本来准备好5页稿子的Pepper站在台上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她的喉咙像被哽住一样难受。她在台上沉默地站了一会儿,随后掩面转身下台。
大家不免感到心酸,在场的人中,她大概是最痛苦的一个,又何必再让她上台发言?
神父也有点尴尬,这不在他的意料之内。他犹豫着,不知该不该继续走流程。
还好,这时作为复仇者联盟代表的Steve起身走上台,他也需要致辞。

“我能够体会Miss.Potts的感受,也非常理解她的沉默。”Steve从容地开口,“在今天这个沉重的日子,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演讲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开始正式致辞。
“关于Tony Stark,大众对他的评价形形色色,正反两面都不在少数。有人认为他是英雄,是守卫者,是一位杰出的科学家,为地球的安全和科技的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。
“也不乏有人认为,他是毁灭者,是制造灾难的人,他发明的武器以及其他研究成果都在破坏这个世界。如此种种,都是民众的看法。而我,作为他的挚友,也作为复仇者联盟的队长,将在这里跟各位简谈一下我对他的看法。
“首先,我想说的是,Tony并不算是制造灾难的人。我知道许多人,可能还包括在场的一些人,是因为Ultron事件才对他怀恨在心,是的,Ultron,对此他确实难辞其咎。当时我也很不理解,也曾加责于他,反复和他探讨这一问题,但他从未对我说出实情。
“后来,我终于渐渐明白。他创造Ultron不是一时兴起,不是为了科学研究,也不是单纯地想让地球多一个保护者。他在担心,也在害怕。他担心超级英雄们的力量不够,他害怕无法保护他珍视的人,害怕失去他小心把握的一切皆因他没能力或是没尽力。当我读懂他之后,说实话,我挺心疼的。”
说到这里,Steve有些哽咽。他顿了顿,稳住情绪,继续说:“我最初也像大多数人一样,只看到他光鲜的外表。我也曾认为,他是一个自大狂,一个富翁,一个不懂牺牲的人。但等我以朋友的身份走进他的世界时,我才发现他并不如所展示出的那样冷漠。在他刻薄冰冷的外表下,藏着一颗炙热柔软的心。他同样也很孤独——万众仰慕他睥睨众生的傲然姿态,只有少数人在乎他喜怒哀乐的细腻情感。
“至于我为什么心疼——我印象中的他,无论如何,至少是自信的,强大的,坚不可摧,战无不胜。直到Ultron事件发生后,尤其是我理解他以后,我才发现,他所经历的波折使他改变了最初的心性,他的棱角也在岁月与变故中被无情摧残,而当年那个的意气风发、目空一切的人,早已不复存在。
“这才是我最心疼之处。他原本是那样桀骜不驯的一个人,却终究抵不过光阴的流逝和世事的变迁。顺便说一句,有的人大概不知道,他曾在一段时间内患有PTSD。”
这时,底下传来一阵议论声,Steve示意他们安静,再接着说:“其次,我想说一下内战。我不打算把事情的经过再讲一遍,毕竟能公开的都公开了,不能公开的有人也从多方渠道打听到了。那么,我谈的,仅仅是我个人的感受。
“我必须说,内战,是我迄今为止参与的最残酷的一场战争——与自己最亲近的人交战,其痛苦可想而知。在座的参与内战的超级英雄应该和我有着同样的感受。内战结束很久之后,我曾找Tony谈过。我们一致认为内战是必然发生的,或许可以减少损失,但不可避免。所以,我们为自己当时做出的决定和举动都抱有歉意,可并不后悔。
“我始终都很信任Tony,哪怕是在我们对峙的时候。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。他虽是钢铁侠,却也曾彷徨无助,也曾在命运面前顽强的挣扎,曾质疑自己,不断询问人生该何去何从。但值得钦佩的是,他一直都在坚持他的信仰,从未放弃过。
“他以英雄的方式死去,他死在战场上。那里是他使命开始的地方,亦是他的归宿。生如夏花,逝若冬雪。人生至此,无悔无怨。
“最后,”Steve注视着全场的人,郑重地说,“愿逝者有不朽的名,愿生者有不朽的爱。”

他深鞠一躬,转身下台。
教堂里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。
几个女生刚收住眼泪,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,又哭了起来。
神父走完全部流程后,Bruce、Steve、Thor、和Rodey便抬起棺材向墓地走去。
外面下雪了。纯洁晶莹的雪花从湛蓝的天幕中飘飘洒洒而下,使天地融成白茫茫一体,仿佛置身于一个童话世界。
闪着泪光的重话。
原来,一到悲伤的日子就会出现的坏天气,不是只在影视剧里才有的情节。

“Miss.Potts?”走在前面的Pepper突然听到一声呼唤,她回过头,看到一位十七八岁左右的小姑娘,身着一袭黑色连衣裙,泪水涟涟地站在她身后。
“你是……”Pepper在记忆中搜寻着这个女孩,“Wanda?”
对方点了点头。
“你不用来安慰我,”Pepper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,“你也不比我好多少。”说着,她像个大姐姐那样,把Wanda搂进怀里,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。等她觉得彼此都好一点后,才放开她。
Wanda略带不好意思地擦去泪水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Pepper露出了比刚才从容多了的微笑,说道:“帮我转达Captain,感谢他的演讲。”
“嗯。”Wanda再次点了点头。

送葬之后,葬礼差不多就结束了。
Pepper站在大门外,等Happy把车开过来。
“Miss.Potts?”又是一声呼唤,一位棕色卷发、身着黑色大衣的女孩走来。她看着要比Wanda大一些,起码有二十多岁了。女孩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庄重、得体。
“Freja Rubis,神盾局科学部。”她伸出一只手自我介绍道。
Pepper一面握住她的手,一面觉得她似乎有些面熟,但这名字好像从未听说过。
“请你节哀。”Freja礼貌地说。
“请问……”Pepper忍不住问道,“我见过你吗?”
“我想没有。”Freja摇摇头。
“那好吧。”Pepper看见车已经到了,“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
没有人知道,在Steve致辞的时候,一个黑影偷偷溜进厕所。
“你不怕被人看见?“一个声音冷不盯在他身后响起。
他下了一跳,等见清来者后,舒了一口气,“吓天我了。我还以为真被人看见了呢。”
“呵呵,”Loki不冷不热地笑着,“参加自己葬礼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说实话,还不错。”Tony同样笑着。
“说正经的,”Loki打了个响指,厕所外门应声关闭,“你准备去哪儿?”
“去Bucky家。”Tony打开水龙头,用手指沾点水,随意梳理着头发。
“他家安全吗?”Loki充满怀疑地问道。
“还可以(……)。”Tony漫不经心地回答道,“虽然他的公寓有很多‘邻居’,但那些‘邻居’也是级别很高的特工。他们就算知道也不会走漏风声的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Loki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那你们现已开始调查了?”
“是的,但没什么结果。”他说到这儿,语气有些失落,不过下一秒又恢复了自信,“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。”
“好吧,”Loki说,“你先走吧,若真被其他人看见……哦呵呵呵。”

谁知,他刚出教堂就被人逮住了。
“你得去哪儿啊?”
“Nat~”Tony亲切地抱住她的胳膊,“我正要找你呢。”
“行了行了,”Natasha推开他,“那我们下一步计划是……?”
“先去告诉Pepper,”Tony看起来心情非常愉快(……),“这次行动也需要她的配合。”
“好。”Natasha按下车钥匙的开锁按钮,“上车。”
Tony一路上心情大好,若不是Natasha时不时瞪他一眼,他就差不多好上天了。
“你至于吗?”Natasha简直想把他扔出去。
“至于啊。”Tony笑嘻嘻地回答,“你想想,世界上能有几个人有机会参加自己的葬礼?对了,你们什么时候给我举办追悼会?”
Natasha:“你真是够了……”

Pepper没去公司,而是让司机直接把她送回家。
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,两眼无神。没有哭,没有崩溃,只是呆呆地坐着。
她甚至没有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和交谈声。

“别这样,你会吓坏她的。”
“没事,放心。”
“听我说,你……”

直到她被一阵门铃惊醒。
当她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时,她几乎要晕过去了。
“你是……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说,呼吸急促起来,有些站不稳,“你没有……”
“是的,”Tony扶住她,“我没有死。”
“你跟她讲,我去车上等你。”Natasha在他耳边低声说,随即悄悄退出房间。
Tony?扶着她到沙发上坐下,温柔地安抚着她,又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过了一会儿,她终于镇定下来。“你告诉我,“她说,“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?“

Tony便向她讲述了他的整个计划。
原来,当时Tony在翻看Pepper给他的那些档案时,他的直觉就先诉他这些人不同录常。果然,他叫Bucky一查,发现档案上的都不是他们的真实姓名。Bucky找出他们的真实身份,经过交叉对比发现他们都曾在同一家公司工作过。他继续调查,最终得知那家公司就是现在Andrews集团的前身。Tony想起,复仇者联盟重新集结之初,对抗的恐怖分子就属于这个集团。
同时,Tony在那份财务报表上看出了一系列极其复杂且隐秘的股权交易。而这些交易肯定不止这一次,可能很久很久之前就发现了,只是一直不被察觉,或者连财务总监都和他们是一伙的。这样看来,一定还有更多的人埋伏在SI里暗中行动,但无法查出具体身份。
于是,Tony就假装死亡,以便大大减少他们的警惕,也更容易让他们露出马脚。

“目前还有谁知道你的计划?”Pepper问道。
“除你之外,只有Natasha、loki、Bruce和Vision知道我的计划。”
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
“我会通知你。”Tony简短地说完。便急着开门离开,“再见咯~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



评论(13)
热度(44)

© 紫幽 若能再见 | Powered by LOFTER